
童養媳就是寡母在世時大家對她的稱謂
而自從我有記憶後『童養媳姨婆』
(這個名詞其實算是我爸爸那一輩對她的稱謂,台語:心布啊 嗯 ㄅㄜˊ)
這個代名詞就一直是我內心深深的恐懼,
為何一個百年前的故事會對我造成極大的童年陰影,這個在後文會有交代

童養媳就是寡母在世時大家對她的稱謂
而自從我有記憶後『童養媳姨婆』
(這個名詞其實算是我爸爸那一輩對她的稱謂,台語:心布啊 嗯 ㄅㄜˊ)
這個代名詞就一直是我內心深深的恐懼,
為何一個百年前的故事會對我造成極大的童年陰影,這個在後文會有交代
就在眾人認為事情已經暫時平歇而各自回家後,
隔日村民就有人發現寡母已經死在家中,
當時醫學常識並不是那麼發達,
眾村民由外觀看來也無法法判斷寡母的死因,
大家的私底下也竊竊私語的討論著,

三天後一樣是在夜裡寡母獨自爬下樹自行回家了,
守在樹下的人也急忙去回報村長,
村長在接到通報後也趕往寡母家了解情況,
來到寡母家,只見寡母已經梳洗完畢換好衣物端坐在大廳中,
雖然在再寡母的眼中還看得出些許的疲憊,但是完全不像三天三夜沒有喝水休息的模樣,

寡母在幾個夜裡挑了數拾擔的粗鹽幫自己的兒子在神桌下挖了一個深坑,
先用粗鹽鋪底後在覆蓋上泥土後整平,
沒人知道寡母在這段時間做了這個工程,
然後寡母又在一個夜裡獨自一人爬上了村子裡一顆不知名的大樹上,
手上拿著石臼一邊杵著口中念念有詞講著一般人聽不懂的語言,

在沒有利息壓力下孤兒寡母日子也稍稍的好轉了一點,
但是依舊艱辛,
一年又一年的過去了,
跟寡母相依為命孤兒也進入的正會吃的發育期了,
我的曾祖父看著有一餐沒一餐的也覺得她們怪可憐的有一日就跟寡母提到,

PART 1
這是一件大約發生在明治20~30年間的故事,
我的文筆並不是很好,但是我盡可能地將內容陳述出來
文中大部分是家人口述的內容,
也有一部分是我抱著柯南的精神去地政以及戶政調日據時代的資料補空的